相比沈墨的担忧,姜柠就淡定多了。
*
姜柠知道沈墨对杨征途的兄弟之谊,杨征途的后续恢复,由她亲自照看。
杨征途是首都本地人,只比沈墨小一岁,还没结婚。
杨征途的意识清醒后的第一天,便要单独见沈墨和梁旅长。
哪怕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他也要坚持见到沈墨和梁旅。
三人在病房里聊了许久。
第二天才通知了杨征途的父母和大哥。
得到通知后,他父母和大哥当即就赶来了。
见到躺在床上虚弱的儿子,杨征途母亲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姜柠和沈墨在一旁,杨征途的身体还很虚弱,姜柠需要盯着他。
杨征途虚弱的躺在床上,杨母趴在床边,眼泪止不住的流。
杨母已经伤心得语无伦次了,“征途啊,痛不痛?”
杨母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
都伤成这样了,能不痛吗。
“儿子为国受伤,是荣誉。”杨父在一旁安慰,随后又看向自家儿子道,“好样的。”
“征途,厉害。”杨大哥朝自家弟弟竖了个大拇指。
气得杨母推了他们一把,抹了抹眼泪道,“你在乎儿子为家争光,我只在乎我儿子痛不痛。”
杨母的一片慈母之心让人动容。
杨征途虚弱的抓着杨母的手说,“妈,让你伤心了,对不起,但我不后悔。”
杨母哭出声来,“儿子,别说对不起,妈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一条路,妈也只是这会儿伤心,一会儿就不伤心了。”
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杨征途见母亲哭得太伤心了,大哥和爸爸怎么哄都没用。
这屋里,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妈,别哭了。”杨征途嘴牵出一抹笑意,“你看,这次我可立大功了,我们领导说,这次的晋升一定有我!”
部队里想要晋升,少不了要拼命。
杨父一边心疼儿子,却又一边替儿子高兴。
杨母心疼得紧,她只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的,不求能挣到多少军功。
可每次她这样说的时候,杨征途都会拍着胸口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虽是玩笑话,可也奠定了他的决心。
杨征途的话并没有让屋内的气氛好起来。
杨征途眼珠子咕噜一转,脸往沈墨和姜柠的方向看去,介绍道,“爸,妈,大哥,这是我们沈团长和他爱人,嫂子医术很厉害,我这条命就是嫂子救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