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给她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眼滴答滴答的药水,转移话题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回家给你拿电脑。”
“嗯。”
苏晴晚点点头,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要趁着这会儿功夫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看着苏晴晚缓缓闭上眼睛休息,陈述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将窗帘拉上为她遮挡住外面刺眼的阳光,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回家为苏晴晚拿电脑。
医院很近。
来回不过半个多小时。
陈述拿完东西回来的时候,挂在床头的第一袋液体还没有滴完。
苏晴晚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好像睡死了过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苏晴晚的脸颊更红了。
陈述想伸手摸一下,伸到了一半儿又收了回来搓了搓,接着才重新贴在她的额头上。
滚烫滚烫的。
“唔……”
苏晴晚迷蒙地睁开眼,半睡半醒之间看到了陈述担忧的神情,鼻头微微一酸,委屈开口:
“你刚才不在……”
“我刚才给你拿电脑去了。”
陈述轻声回道,发烧的人就是这样,尤其是还身处一个自己不熟悉的环境,总是处于半睡半醒地状态。
如果知道苏晴晚会这么依赖自己,他说什么都不会离开医院。
他抱歉道:
“我从现在开始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苏晴晚无声地点了点头。
只是视线却一直紧紧盯着面前的陈述。
这么怕自己跑了吗?
陈述笑了,撕开退热贴直接贴在苏晴晚的脑袋上。
“啊!”
苏晴晚瑟缩一下,半眯着眼睛望向他,像是只可怜兮兮地小白狐狸一样,眼睛黑漆漆圆滚滚的,惊呼一声:
“好凉——”
陈述身体一僵,盯着苏晴晚的眼神微微加深。
人。
不应该。
至少不能。
尤其是苏晴晚现在还在生病。
尤其是苏晴晚现在漂亮脆弱的外表,一开口却是嘎嘎地鸭子叫。
就……
我的哑巴新娘。
你还是憋说话了。
一会儿可怎么开会啊!
陈述开始有点担心了,反手掏出了一盒润喉糖:“张嘴。”
“啊——”
苏晴晚乖乖张开嘴巴,任凭陈述随意摆弄,乖得像是个洋娃娃。
嗡嗡——
手机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