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小声地说:“多半是因为懒。”
乔毓偷笑,突然注意到上官景的视线落在她抱着初夏的手上。
想到之前上官景看到翎翎牵着初夏,上官景打掉翎翎的手,乔毓抱得更紧一点。
但奇怪的是,上官景并没有走上前,而是黑着脸进餐厅。
乔毓都惊呆了。
“这个上官景不会是假的吧?他对你的占有欲呢?”
林初夏也是一头雾水。
她牵着乔毓走进餐厅。
今天的早餐是广式早茶,虾饺,烧麦,叉烧,肠粉,生滚粥,马蹄糕。
林初夏拉着乔毓坐下。
上官景不急不慢喝着粥,“吃饱我们去马场。”
林初夏点点头,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上官先生呢?”
“他最近迷上钓鱼,认识了几个年纪差不多的朋友,就连喜欢的毛线都不玩了。”
林初夏:???
上官先生玩毛线?
吃完饭后,三人去马场。
雪鬃看到乔毓明显排斥,林初夏本想用昨天的法子,但上官景怎么也不愿意贡献出他的衣服。
林初夏只能把自己的衣服和乔毓的调换。
看到乔毓摸到雪鬃,林初夏才去拿草料。
乔毓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上官景,她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还能来马场,以上官景的性子,我还以为他会24小时把你铐在身边。”
林初夏也不确定,“这次回来,他好像变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看着雪鬃接受乔毓之后,林初夏就牵着另一匹马,和乔毓一起去骑马。
她一直能够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上官景的。
但奇怪的是,上官景一直在不远处看着。
每当她回头,就能对上上官景含笑的双眼。
回到家,林初夏还敏锐地发现家里守着的保镖人数减少了一半。
现在上官景完全不限制她的行为,还把乔毓叫回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初夏忍不住多次打量上官景。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景带着她俩去做SPA,去高尔夫球场,去参加各种艺术品展览。
就连乔毓都忍不住感慨,“这有钱人的生活太奢靡了,他们拥有这么多钱,有这么多有意思的活动,却失去了无聊。”
林初夏想要搞清楚上官景到底在搞什么。
在参观古董拍卖回家的路上,上官景说:“明天小马就要送到马场,等明天你睡醒,我带你们过去。”
“和雪鬃是同一血统的小马?”
“是的,不过那只马是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