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有不同的看法!!”
张自在出列,引起了一众大臣的不满。
是他?
那个得罪了所有武将的小史?
可现在,张自在公然反对商容等人,显然又是要得罪所有文臣了。
“区区一小史,哪里轮得到你说话?”梅伯嘲讽道,他身穿紫袍,神色倨傲。
商容则根本没把张自在放在眼里,连看都不看一眼。
可帝辛的眼中却充满了期待。
张自在,你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张自在,你有何见解,说出来便是。”
帝辛的态度也让文臣们无可奈何。
张自在道:
“刚刚商丞相说,祭祀之法,讲究均衡,牛羊根本无法与奴隶相比。”
“正是如此!你身为大商史官,连这都不知道?还敢出来反对丞相大人?”梅伯直接出来对线,都不用商容亲自说话。
【呵呵,不愧是大商第一喷子,难怪被纣王炮烙而死。】
【别说纣王了,我都想砍死你。】
帝辛眉头一跳:
‘梅伯被我杀了?’
‘炮烙又是什么?’
张自在故作真诚道:
“不不不,小臣并非反对丞相,相反,我十分认同这一点。”
“小臣还想问,既然奴隶比牛羊更尊贵,那是不是平民,要比奴隶更尊贵。”
“废话!”梅伯懒得搭理张自在。
张自在嘴角一挑:
“贵族,是不是又要比平民更尊贵?”
梅伯负手而立,眼睛都快长到了额头上,用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语气道:
“那是自然,在我大商,贵族担任各级官吏,身份要远高于从事劳动平民,更是要远远高于奴隶。”
“贵族与奴隶之别,如皓月与荧火!”
商容也一副语重心长,悉心教导张自在的样子:
“张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当大商丞相,奴隶挑粪,都是为大商做贡献,可不得不承认,贡献的价值,也的确有高低。”
“???”张自在只觉得这台词有些熟悉,但商容的觉悟甚至要比高职务更差,他踏出一步,嘴角勾起:
“大王,丞相,诸位大臣。”
“如今闻太师率我大商精锐远征北海,朝歌空虚,正是用人之际。”
“而若朝歌真的遭到危难,奴隶可暂时充当士兵,保卫朝歌,用作祭品太过可惜。”
“可天灾人祸,主神必须得祭祀。”
“既然贵族于奴隶,如皓月于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