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无可反驳,林霁予也不会劝一个小朋友的酒。
然而迟绪的调酒手艺意外的好,不知不觉林霁予就喝了一杯又一杯,连看着罗一冰和新婚丈夫在台上接吻,心脏都仿佛没那么疼了。
灵魂在某一刻有种升腾感,飘飘然的。
“你朋友喝多了,怎么弄,我送你……”
“不,别送我这,”罗一冰几乎没敢让迟绪把话说完,“绪绪,”她深吸口气,和不远处的丈夫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走到一旁的僻静处,压低了声音才敢继续后面的话,“绪绪,你帮帮姐姐,找个酒店把人送过去好吗?”
至于林霁予的住处……
罗一冰不敢报出那个地址,那个地址里有太多她的生活痕迹,知一点情和亲眼见过现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罗一冰对迟绪的信任度没有那么高。
迟绪自然也知道这点,她嗯了声,“知道了,酒店开了票我发账单给你,记得报。”
电话挂断,偏头瞧见林霁予依旧听话的倚着柱子,还揉着太阳穴,两颊被酒气熏的通红,迟绪叹了口气,走过去,“走了,送你去酒店。”
“酒量是真差啊,我以为你能喝完那一瓶白的。”结果了,拢共喝了五杯就不行了,又菜又逊。
林霁予:……
她很想澄清自己喝酒只是爱上脸,而迟绪给的酒后劲也的确是大,但还没有到让她醉到理智不存的程度。
嘴皮子张了张,眼见这个罗一冰家的继妹到了这会儿已经装都不装一下了,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耐烦,仿佛她是什么天大的烫手山芋,一定要尽快甩出去似的,叛逆的性子起来,澄清的话咽了回去,开始装死。
迟绪的确是不耐烦,坦白说,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