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还有,这是桐黎八景折屏,古时候的屏风。]
那时候的靳城,被称作桐黎,这张屏风用了多种雕刻技法才雕刻而成,画面丰富,上面的景象栩栩如生,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佳品,而非白安口中的破烂东西。
也正因用了太多雕刻技法,损毁的地方太多太杂,苏阿婆岁数大了,精力不济,修补起来力不从心了。
[白安:你赶紧的吧,别纠结什么破烂不破烂的了!]
迟绪:……
这时候的迟绪也顾不上看价格不价格的,当即定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在长达十二个小时的航班后,踏上了靳城的土地。
白安老早就站在那冲她热情地挥着胳膊,在迟绪过来时想给她个热情拥抱,却被迟绪塞了个包。
白安:?
“你这包干嘛了,这么臭?”
她凑近闻了闻,当真是有股难言的味道,差点呕出来。
迟绪弯了弯眼,“不小心掉牛粪里了,太匆忙,没来得及洗,就这么一个包,硬着头皮背回来的。”
现在好了,这令人社死的臭包交给白安,迟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无臭一身轻地往出走。
白安:???
“至于吗迟姐,一个包呕……”这个包……实在是让人无法靠近,偏偏又是迟绪唯一的行李,烫手山芋似的,丢还丢不出去。
“你不懂,质量好得不行,这些年走南闯北全靠它,去街上买个新的,把它送干洗店,走的时候我还得背。”
顺带把她那些脏衣服也洗洗,省的她回去还得洗。
白安:……
久别重逢,白安的想念还没说出口,吐槽先来了一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往外,谁也没注意到另一个登机口,还有个戴了鸭舌帽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的人,眸光一刻不落地跟随着她们。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林霁予才摘了口罩和墨镜,压下激荡的心跳,轻声笑开:“绪绪,现在你回来了。”
她就知道,迟绪会为任何人回来,除了她。
不过不要紧,迟绪的朋友很多,她可以一个一个地用。
苏阿婆仍旧对着那扇屏风发愁,她的眼力近年退得厉害,连带着手都开始不稳,有些精细的东西已经操作不了。
“阿婆,让我来。”迟绪推开门,笑嘻嘻地凑过去挽着苏阿婆的胳膊,“上阵父子兵,老师傅开张,怎么能不通知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