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理解的,没几个人会愿意和房东住在一个屋檐下,怕房东天天盯着她提灯定损,再者,我的要求看似简单实则不低,只是你恰好满足。”迟软转身去给林霁予倒了一杯温水。
“刚毕业出来工作那阵,合租过,说好不带异性回家,室友还是带了男朋友回来,还穿我的拖鞋,用……”
迟软在沙发上坐下,对那段合租经历依旧难忘,室友男友还用了她的私密护理液来洗头,兴许因为是找代购买的全英文,他一时没看懂是什么,遂当成了洗发露。
可这样的举动,还是让人感到尴尬和冒犯。
“还有,卫生要做好,所有的垃圾桶必须要套了垃圾袋才能丢垃圾,尤其是卫生间的。”
再也不想过要先收拾了垃圾桶里乱丢的纸和卫生巾才能套垃圾袋的生活了。
迟软大概把自己的雷区说了一遍,落实到细节上时,要求还是不少,譬如嗑瓜子时不能直接把瓜子皮吐地上最后再扫,又譬如公共卫生的打扫次数。
“我有一点强迫症,说出来的这些不是和你商量,而是要求你能做到,同样的,你也可以说你的雷区,我会避开。”
“我没有什么雷区,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