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你和斯年先聊着,阿姨把素素送回房间!”
祁念要扶颜素,霍行知帮忙把椅子拉开,他的手不经意碰到颜素的胳膊,立刻就被颜素打掉:“你走开,我讨厌你!”
“霍行知,王八蛋,屁都不知道就知道欺负我惩罚我,还让我默写主席语录,坏人,走开!”
迷糊的小奶音就像是羽毛撩拨着两个男人的心尖尖,霍行知僵硬了身体,触碰到颜素的手臂悬在半空中。
眸子像是定在了颜素身上。
祁念还从来没有看到霍行知这副震惊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她使劲抿着嘴角,让颜素靠在自己身上,转过身去,才一抽一抽地笑出声来。
霍行知看见祁阿姨颤抖的肩膀,脸比包公的脸还要黑。
周斯年忍着笑意替颜素解释:“你别往心里去,素素喝多了,咱们大男人喝多了还会耍酒疯,女孩子喝多胡说八道也正常!”
“我先走了!”
晚上八点,街灯的光穿梭在婆娑的树影里,燥热的风从四面把风吹来。
颜素喝醉酒的模样在霍行知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霍行知觉得燥热得更厉害,耳朵发烫,喉咙像是要冒烟了一样。
他大步流星地往家里去,一进门就回了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一直在客厅里等待的温情,没有和霍行知说上一句话。
霍行知身上有酒味,所以他去了这么久是去周家喝酒去了,祁阿姨和周大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