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虞摇头。
椅子给麟儿坐了,她就站在太子身侧,俯身在太子耳畔说了几句,“……这件事嫡兄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父亲,是臣无意中得知的。”
宋令虞的吐息热热的,太子的耳朵发红发烫,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身上的味道跟阿凝以及其他男子都不一样,却跟阿凝一样,让他沉迷。
太子在一片黑暗里,抬手握住宋令虞的胳膊,靠过去,身子与宋令虞的相贴,嗓音低沉了一些,“你不管吗?”
“臣怎么管?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宁愿从小遭受着折磨和虐待,也不想揭穿了母亲的恶行,臣要是去做,恐怕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宋令虞坐到了太子的椅子扶手上。
“除非他向臣求助。”
但二十多年宋令书都没向谁求助过,现在也不可能。
宋令虞和嫡兄关系还好,旁人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利益往来。
不过知道在原文里宋家满门被诛后,宋令虞对宋家人的心境就发生了变化。
除了害她妹妹和姨娘的宋令怡、钱氏,对其他人她有种比以前更重的责任,护卫家族的使命。
太子的一条胳膊伸过来,箍住了宋令虞的腰,侧过来的脸陷在一片阴影里,既然宋崇渊的嫡长子撑不起宋家的门楣,那就废了嫡系一脉,叫郑姨娘母子/女四人上位好了。
他就从宋令虞刚刚说得这件事入手,让自己的暗卫关注着宋夫人那边的一举一动。
然后,找到机会出手!
宋令虞感觉到太子的大手在自己腰间,隔着衣物来回摩挲着,让她又痒又麻的,激起了一种渴望感。
宋令虞排斥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皱眉挣脱掉,发现麟儿突然不背了,笑道:“就会这么多吗?要不让你五姑父现场写一首,你来背?”
太子:“……”
并不想,小时候他七步成诗,现在好几年都没精力写出来一首了。
宋令虞自己怎么不作?
她也是整天忙着玩弄权术勾心斗角,早就没有过去的闲情逸致了。
“不会,二十首,今天不回家。”麟儿说话还不是很流畅,但比起同龄孩子,他已经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了。
他不想回家。
他要跟四叔叔和五姑父一起住。
“那四叔派人跟你爹爹和娘亲说一声,他们要是同意,你今晚就留下来,四叔带你背书写字。”宋令虞让半芙吩咐外面的奶娘,去丞相府给嫡兄和嫂子传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