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放弃挣扎吧,不管怎么样本当家的都要和你做夫妻,除非本当家的死,否则这辈子你都休想逃掉,你只能和本当家的在一起。”瑄王的大手在宋令虞的腰间摩挲,身上还有一种馨香。
他着迷。
同为男人,怎么令虞就这么香呢?
还有她的头发,顺滑如绸缎。
他没碰过其他女子,他只喜欢令虞,就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让他如痴如狂。
宋令虞闭上眼,放弃了跟疯魔的瑄王多说。
婚姻是终身的大事,对于女子来说,从小就在给自己准备嫁妆,绣嫁衣。
男方的喜服等送去的聘礼也要准备很久,因为都是纯手工的,所以很多东西就算同时进行,也得至少一年的时间。
男女方从相看到成亲各种流程,手续,繁文缛节。
平常夫妻得在官府办手续,而皇家媳,是要上皇家玉蝶的。
也就是说其实拜堂,它不过是最后一道形式而已,没有其他的,那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何况她还是“男子”。
瑄王非要跟她拜堂,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她反抗不了,便配合着演出来给瑄王。
半个时辰后,宋令虞穿戴整齐。
喜袍很合身,把她颀长纤秾合度的身形展现得淋漓尽致,用得是最好的料子,金线绣得花纹精细又华美,在天光下华光熠熠。
她本是有些清冷雅致的气质,此刻脸上画了妆,淡妆浓抹总相宜,唇红齿白,大红色的喜袍衬得她有几分的艳色。
少年郎可谓是风华绝代。
瑄王看得移不开眼,心口的蛊虫啃咬带来的疼痛,让他知道这一刻的宋令虞有多迷人,对他有多强的蛊惑力,还没开始拜堂,就足以让他激动、失控。
瑄王的胸腔里汹涌澎湃,双眼微红,紧攥着拳头,拼命压抑着自己对宋令虞的渴望,转身大步走出去。
今天天公作美,下了一夜的雨停了,山里的一切都被洗涤过。
空气里飘散着阵阵花香,鸟儿的叫声悦耳动听,云雾缭绕中,这个曾经的山匪窝,却犹如人间仙境。
而这仙境中,每一处都挂满了红绸,洋溢着喜气,鞭炮的碎屑铺了一路,高头大马的脖子上也戴着红绸,矫健威风凛凛。
这场婚礼,虽然很匆忙,但并不简陋,该有的仪式感都有了,很隆重,足以见得新郎对这场婚礼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