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师父的身子一直不太好,若不是为了引他,此时应该待在山中修行,怕是再凡尘之中,消耗了太多生气。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春香楼?”
一旁的书生也两眼放光,欢喜不已。搂过易醉和尚,便往皇都的方向跑去。
夕阳迟暮,四人的模样,也在悄然之中发生了变化。
一佛、一儒、二道,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你是说,那日是有人以逆天手段,将你从混沌古界之中救走?”
秦殇听到拓跋轻寒的传奇经历,颇为惊讶。
能做到这般偷天换日的,大殿之中也仅有几人。而且,皆是身份不俗之辈。
“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陆江沅已经确定,进入徐丑长老的麾下,日后怕是离花天酒地的时日,越来越远。
拓跋轻寒顿了顿,似乎在阻止语言,与拓跋戮天的关系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阐述。
“大致,先回南域,之后再做定夺。”
南域富饶,乃是商贾盘踞之地,又恰似拓跋轻寒和陆江沅的主家。
并且,有一代节度使拓跋戮天护道,倒也不担心发生不测。
之后,秦殇又详细寻问了姬远玄等人的去向。
这几人并未进入最终的骨塔,但也在混沌古界之中收获颇丰,战力突飞猛进。
最终,三人把酒言欢,一直等到黄昏时分。
秦殇知晓,他想要去和雪霁会面,也就没有再做过多的挽留。
夜风微凉,秦殇步入庭院。
四灵洞天动火通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一路上,他邂逅了无数仙鹤灵禽,以及香气黯然的药田。想到毛球,他若是在场,必定兴奋的洗劫一番,不闹到鸡飞狗跳,誓不罢休。
沧浪亭的地理位置极佳,位于洞天的东南角,能够沐浴到第一缕晨曦。
看这名字,也必定是以监律司的名字命名。
“晚辈秦殇,前来拜见。”
秦殇躬身一拜,双手平举齐肩,极为恭敬。
“进来吧。”
借着昏光的月光,他看清亭中共有两人。
一位老者肃穆许多,左手清茶,右手执黑子先行。另一位是个少年,相貌俊朗不凡,锋芒暗藏,显得有些紧张。
“十一皇子南宫珏!”
秦殇哑然出声,不知这一老一少,夜班三更,为何在这亭中博弈。
“嘘,观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