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濡看准二人失神的时机,身形爆射而出冲向那两位修士守卫,手中紧攥法宝尺子冲着其中一名守卫当头劈下。
速度之快便是那守卫都未来得及反应,仓促之间抬手阻拦,却见自己的胳膊被那满是细小纹路的尺子整齐削断,两只手掌掉落在地,两股鲜血如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他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却被什么扼住喉咙,他想用手捂住脖子又想起自己手已经被砍掉。
他向下看去,见脖颈的地方有鲜血喷出,想要说话一阵阵风从脖颈处混杂着鲜血流出。
他直到咽气都不敢置信,自己一个通灵境的修士怎会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击杀?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不过几息时间,张俊濡猛然扭头,一双漆黑的眼睛宛若丛林的野兽。
另一位守卫心中咯噔一下,看着张俊濡脸上的血液,心中升起退意。
本来他在这做一个守卫就未混口饭吃,那些危险的事情他是一点不想掺和,家中还有老母幼子要养,一家四口都等着他这点儿微末收入来糊口,决不能死在这。
那人看着犹如野兽般又冲上来的张俊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侠,饶了我吧,我家中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十来岁幼子,都靠着我这点收入来糊口呢,求求你,别杀我。”
张俊濡愣了愣就要劈下的尺子悬在了半空,看着跪在身前的男人,他着实没有好感,为了自己性命就这么放下尊严,算什么男人?
张俊濡冷笑一声,道:“这烂大街的借口都说出来,你就不会动动脑子编一个像样点儿的理由。”
说罢就要将手中的尺子劈下,那守卫竟忘记自己是一个通灵境的修士,而对方不过凡人而已。
心中不甘,惨然一笑,就想着这般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光打在张俊濡手中的尺子上,那尺子顿时被击飞出去。
他心中疑惑转身看向身后之人。
他皱了皱眉,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刘琪琪的手仍在半空没有收回,她脸上表情复杂,叹了口气道:“俊濡今天先放了他,可以吗?”
声音中竟有哀求之意。
听在张俊濡耳中,感觉有刀刃扎在心头,他叹了口气道:“好。”
张俊濡转身看向那跪在地上之人,道:“今日且放过你,但日后万不可再行恶事,不然我定不会饶你!”
只是跪在地上那人听着张俊濡的话语却并未言语,只是低头默然。
张俊濡见状眉间皱了皱,不再管他,将手上的血迹往身上擦了擦抓着刘琪琪手腕向外跑去。
二人的脚步渐渐远去,只是这守卫仍是跪在原地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