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鉴把脸一沉,喝道:“放开。”
阿吉畏畏缩缩的松开手,委屈的说道:“大人,我是怕你出事。那边……那边有妖怪。”
沈鉴拍了拍腰间的雁翎刀:“什么妖怪能打得过它?我可不信你的鬼话。”
阿吉眼神中充满恐惧,摇头道:“没用的,妖怪是这座岛的贪欲所化,你的刀伤不了它。它来无影去无踪,除了活人什么都不吃……”
这时红日西坠,风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凉的尖啸。阿吉毛骨悚然,对沈鉴道:“听见了吗?咱们快走吧,天一黑它就要出来狩猎了。”
沈鉴望了望树林,又看看阿吉。这个可怜人几乎快要崩溃了,于是不忍心再逼他,便道:“好吧,咱们明天再转。”
阿吉如蒙大赦,领沈鉴原路返回。
沈鉴回到下榻处,又等了半个多时辰铁牛才回来。他整个人都快被晒冒烟了,一坐下便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壶水。
沈鉴笑着问道:“有没有收获?”
铁牛气哼哼的把一摞纸往桌子上一摔:“收获个屁,腿都溜细了才走了一百多户。说来说去就是不知道仨字。”
沈鉴拿过纸张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问话记录。
沈鉴又问道:“就没什么让你特别在意的人?”
铁牛又喝了一大口水道:“没有。”说完他忽然放下水杯,侧头想了想道:“慢着,倒是有一户人家。”
“哦?他们怎样?”
铁牛仔细的回忆着说道:“我记得那家的男人开始也是只说不知道,后来他家女人忽然插了句嘴。”
“哦?怎么说的?”沈鉴追问。
“她说你们别费心思了,先知三年前就死了。”
沈鉴拧起眉毛:“死了……”
思忖良久后他突然一拍铁牛的肩膀:“明天咱们就去见一见这家人,看能挖到什么宝。”
次日二人跟随阿吉找到那对夫妇。
他们住在山脚下,柴禾堆成的篱笆诉说着主人的拮据。院子里有几只鸡走来走去,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蹲在地上聚精会神的拍球,嘴里咿咿呀呀唱着些什么。
三人穿过院子,铁牛高声道:“大哥,大嫂,我又来了。”
夫妻俩笑着迎上前。男人名叫都兰,谦卑的说:“您二位面前,草民安敢称大?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