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掩口一笑:“他们呐,中了法术。”说罢坐上停在外面的一驾马车。
车把式唱个喏:“大小姐,您要去哪儿?”
阿蒙道:“出城,哪儿鞑子兵多便往哪儿走。”
车把式大惊:“这不是送命吗?你之前可没说过!”阿蒙悠悠道:“寻常坐车只要十几个大子儿,我却付你一锭金子。你也不想想凭什么挣这么多。你若是不肯就把钱退给我,我另找旁人就是。”
车夫左思右想,知道此行凶险万端,可说什么也无法把金子交回去。于是狠狠一咬牙:“也罢,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我去便是!”说罢扬鞭作响,直奔城外。
马车行了半晌,四周的景物越发荒凉。阿蒙心中暗暗盘算如何接近也先,如何行刺。正沉浸其中之时,忽然马车猛地止住,车夫跳下去便跑。
阿蒙心中惊道:“莫非这就碰上瓦剌人了?怎么会如此之快?”
他虽然忿一时之气立誓行刺,可既无谋划又不了解情况,事到临头不免心惊胆战。
蓦的只听外面马蹄声响成一片,车夫远远的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