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是没睡够被吵醒了。
这位冰山已经换掉了球衣,因为即将放假也没穿校服,去寝室时扯了件米色长袖套身上,领子口是圆领的,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可以看见冰山突出的锁骨。
再加上这有点烦躁和懵的眼神,霍立突然觉得有点可爱啊。
好吧,把可爱这个词放在冰山头上显然很不合适。
操,很违和好吗!
接下来身旁传来掰手指而发出的一声咔,相当清脆。
霍立又咔一声。
陈弋挑眉看着他。
然后霍立几乎把每个手指都咔了遍才得意的朝陈弋笑。
幼稚。
陈弋从课桌里摸出本五三,是什么科目也没注意,随便翻了一页看了看题目开始写。
上面每个题目都已经标上了各种记号,实际上做了好几遍了,没事干时才会刷刷旧题,顺带发现一些典型的题目甩给霍立。
同桌考不上本科怎么办。
陈弋常常想。
老胡进来班里还是各说各的,放假前短促的时光想要把这个星期想的所有吐槽说完,顺带为下个星期立志,下个星期我一定要把哪本题刷完,一定背完多少单词,一定上课不睡觉等等。
隔壁一组的男生们喊肖成他们今天晚上去打台球,肖成表示“关爱精神病之家”今晚团建。好久没吃外面烧烤了,更何况路晓也要去,快嘚瑟成变态了。
一组男生拖长尾音哦了声。
刚哦完路晓就站起来说:“安静啦,老胡有话要说。”
路晓在这方面比老胡和班长更管用,班里瞬间鸦雀无声,偶尔几个骚动的也被肖成给叫住。
老胡倒是乐呵呵放下保温杯说:“要放假了,开心了吧。”
“开心——”
“也别太兴奋过头,两天时间好好休息,别周一一来全班都趴着,胖……崔主任得骂死我。”
“好——”
接着老胡就端起手机,喜气洋洋看着手机上的喜报,虽然大家心里都差不多有个数,但还是很想知道到底怎么样。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老胡的表情变化,生怕上扬的眼尾给掉下去了。
肖成举手说:“第几名啊?老胡别卖关子了,心慌啊。”
老胡挥挥手,看看时间,开口道:“不是倒数了——”
这句话稍微安抚了一班在体育方面垫底的绝望。
霍立感觉前排几个脑袋扬那么高的应该是在数老胡的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