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对他心动那,唉造孽啊,他拿我当兄弟,我拿他当女人,我不是人,我畜生啊!
第一眼就心动的人,哪怕知道他性别了,也割舍不掉的初见即初恋的宿命感啊。再说了也不能赖我一人啊,还不是他实在是美的貌似天仙啊,谁能顶抗住他的美颜大杀器啊。
谁让我是那性取向跟着五官走的舔狗那。
伦理道德啊束缚的我好难过,谁能懂我的纠结啊,在劫难逃了嘛我?不,天哪,我命苦啊,啊啊啊呃呃!我还是先逃为敬吧。累,心累了。
内心走过无数辩白台词的桑予祁,无力疲惫的垂下了他那一直热情洋溢的头颅,就像对自己无疾而终的单向暗恋按下了暂停键,中场休息也好。
“我先走了。”
桑予祁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走了,离开有着他的钢琴教室。
所以对于痴迷同性室友的痴汉行为,肖卿早已习以为常,不少见多怪了。一个人的爱恋最终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自我表演。
以微见着,这种程度追求者的对他来说毫无伤害在意可言。他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室友对自己有着那种超于世俗爱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