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蒲笑着没说话,满目甜意,却见他兴致不高。
“你怎么了?”
想起来就气,萧延觐也不愿再提,敷衍回答道,“没事。”
“我才不信。”
萧延觐挑眉看着她,“怎么,我受了欺负你还得为我报仇不成?”
黎青蒲摇了摇头,“你这一身武艺,哪用得我替你报仇啊,你自己就可以。”
他拉拢脸扭过头,“不仗义。”
黎青蒲瞪眼,“我可是替你挡过刀的人啊,这还不够仗义吗?”
萧延觐转头看向她,此时她气色不错,看来恢复的挺好了。想起她一身血的样子,还真是让他吓了一跳。他明明自己受伤流血都没怕过,偏偏却怕她有事。
“以后不要替我挡刀子,也别替我出风头,只要你好好的,才让人安心。”
这算是萧延觐的情话吧,看着他颇为柔和的眼神,黎青蒲顿时觉得,一切都值得。
“陪我下几盘棋吧,很久没下,有些生疏了。”
“好。”
从小母亲便教她琴棋书画,说女孩子要多学些东西,才不失体面。
黎青蒲算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从小没少偷懒耍赖,她的棋艺实在一般。但萧延觐不是,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西境战场,不过他对此极有天赋,一点即通。
用他的话来说,棋局便如同战局,该行哪一步都是有理有据。
就以这样的差距,两盘棋都没下完,看着棋盘上虽输赢还尚未定,但白子也绝无回转余地了,萧延觐把手中的黑子放回翁囊中,“我们还是说说话吧。”
黎青蒲一愣,“为什么?还没下完呢。”
萧延觐叹气,“你是不是昨天刚学的?我实在不想欺负你,但你也太……”
他止住没说,但从他眼神中不难看出,他要说的是什么。
“才不是,我从小就学。”
萧延觐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当真是令人堪忧。”
“那你就教教我呗,教我下棋的先生还是说过我有几分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