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感觉到慕容冲还有未尽之言,便温柔地鼓励道:“说吧,你我之间无需隐瞒。”
慕容冲从衣袖中缓缓取出两份帛书,递到清河面前:“这两份帛书,一份记录了长安秦宫中所有密谍人员的名单,另一份则详尽地列出了慕容家族及旧燕势力在秦国的分布情况,包括他们的官职、爵位以及家庭背景、喜好。
已经明确倒向我的我已经勾画出来了,这里面鱼龙混杂有的人可用,有的人可信却又不能全信。”
清河接过帛书,她自然知道这两份帛书的重要性。
慕容冲又将单于台这一存在告诉了清河:“此间事了后我准备整顿单于台,这些天来命令混乱,各行其是,已经有分裂之相了。”
清河说道:“民间有句俗语,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他们可信又不完全可信,可用又不完全可用。倘若有一天你和兄长背道而驰谁也不知道他们会选择谁。”
慕容冲拿出一块令牌:“宋牙的忠诚不用怀疑,拿着这块令牌去长安燕子坞的总部,可用调动人手,等我整顿好了单于台,这块令牌也就能调动单于台了。”
清河看着精致的令牌黑漆青字刻着‘燕子坞’三字。
清河略显好奇:“你的那个‘燕子坞’我也知道,经营丝绸茶叶,往来草原、中原、江南三地之间。只是这块令牌真可以?”
慕容冲道:“最高级的黑漆黄字,再下来就是你这块黑漆青字。”
他顿了一顿,语气变得更为凝重:“皇后虽然目前无碍,但已失势。她所依仗的,唯有她的儿子——大秦太子。张夫人乃我师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尽力协助你。
至于现任的黄门令李钊,此人性贪好利,你可用利益相许,他自然清楚再如今的后宫中该倒向何方。”
清河忽而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明媚。“都交代完了?”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与期许。
慕容冲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清河的脸上,“完了。”
清河随即从一旁的精致食盒中取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羹,那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勾起了两人共同的回忆。“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她轻声叹息,将羊肉羹递到慕容冲面前,“阿姐特意为你做了一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