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也在背后参与了。”
庆王气的将书信捏碎。
一个两个的都跟自己作对。
该死!
瞬间又想到什么,庆王问:“今儿十五,解药就不必给了,等着嘉华主动上门求解药吧。”
十五,天色渐黑
宋衡川感觉呼吸不通畅,早早就站在廊下等待,他捂着心口,沈如韵只是瞥了眼便收回神色。
“大公子看上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少夫人,咱们用不用去请个大夫。”
丫鬟担忧道。
沈如韵摇头:“不必了,他若不适自然会主动去请大夫来。”
白日里宋衡川再一次退缩,将难题留给了宋玥,沈如韵是打心眼里看不求宋衡川的。
作为一个男人还不如一个女子有担当。
太没出息了。
宋衡川抬眸看了一眼时辰,四周寂静无声,他有些不悦,疼意从四肢百骸蔓延,疼的他呼吸渐渐加重,面露痛苦之色。
整整十三年了,每隔三个月他都会毒发,他只需要站在廊下等着侍卫送解药就行。
十三年风雨无阻。
可今日却迟了半个时辰还没来。
痛意加重,宋衡川额上青筋暴跳,脸上豆大的汗珠儿顺着脸庞滚落,滴落在衣领子上,汗水浸透了衣裳。
砰!
没有撑住,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少夫人,大公子好像昏迷了。”
沈如韵这才站起身出门,果然看见宋衡川倒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发白,一副痛苦模样。
“将人扶进屋,再去请大夫。”
“是。”
大夫很快来了,给宋衡川诊脉后断定他是中毒了。
“中毒?”沈如韵诧异,她正疑惑呢,大夫又说:“看脉象,大公子体内的毒应该已经有好些年了,这些年一直在服用压制毒的药所以才没有侵蚀心脉,这次应该是毒发之后没来得及用药的缘故,才会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沈如韵又一次震惊了,宋衡川居然早就中毒了?
又是谁在背后给他下毒。
“多,多谢大夫,我丈夫的毒可有解?”沈如韵忐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