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喊道,为自己辩解。
雷古勒斯看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他直视着最好朋友的眼睛,他扒开巴蒂抓住他肩膀的手,他厉声说,“我很累了,巴蒂,没时间陪你。”
巴蒂做出一个悲伤的神情,一绺金发从额头垂下,雷古勒斯越过了他。
“但是……”
“离我远点。”
他看着雷古勒斯的身影消失在寝室过道,巴蒂可怜巴巴地摔到沙发里,他捂住脸,摩擦着皱在一起的愧疚。
……
“你去了哪里?”
在这一刻之前,斯塔茜想过已经很晚了。
但不包括,她愿意在深夜看到一群歪七扭八躺在沙发上的醉鬼。
赞娅特仍然醉着,从她摇摇晃晃的姿势和说话相当缓慢的方式就可以看出来。
斯塔茜对她的疑问充耳不闻,她闻着空气中熏天的酒气,颇为冷静地扫过沙发上仰躺的几人。
“你们刚刚回来?”
“嗯……是吧,”赞娅特迟钝地回应,她对时间这种东西已经醉得没了流逝的概念。
一旁的马琳趴在沙发上,她通红的脸埋进沙发的角落,嘴巴嘟嘟囔囔,声音让人听不太清。
“谁……把酒吧的灯光关了……”
斯塔茜没有看到莉莉·伊万斯她们,Omega们应该很久之前就睡着了。
“你去了哪里,斯塔茜。”
赞娅特坚持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斯塔茜估计她的大脑已经被酒精侵占到不能思考。
“我在城堡里逛了会儿,就当消酒。”
西里斯稍微清醒了一些,尽管他喝的酒比其他人少得多,他稍微坐直身子,上下打量着站在沙发旁的斯塔茜。
“你,你喝了还没半小时,我们玩游戏找你的时候,你人影已经不见了——”
斯塔茜微微一笑。
“我酒量差。”
赞娅特歪着头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西里斯翻了翻白眼,他撑住呼呼大睡的詹姆斯,莱姆斯闭眼靠在他的手臂,彼得——彼得躺在地板上。
“梅林的这群家伙,下次得把魁地奇队员不能喝酒的规定贴到詹姆斯的脑门上。”西里斯喃喃自语,他一路拖着他们回来的。
斯塔茜伸手帮他扶住了即将摔下沙发的詹姆斯,“莱姆斯也醉成这样?”
西里斯刚要回答,一股无法形容的甜甜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