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深知勘探员是个车技不输给教授的飙车党,而且这种能整人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所以果断用安全带把自己捆的严严实实。
“你捆那么严实干嘛,跟被蜘蛛茧刑了一样。”勘探员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我要是捆松了,一会我的头就会出现在挡风玻璃上。更何况,我可不想被你整晕车。而且我觉得你绝对会因为之前我把你换位到电车跟前害你被车撞而怀恨在心的。”
“那件事不是和我“不小心”把你弹到电车跟前让你被车撞扯平了吗。”
“你能有这么好心?”
“再废话你下车得了,你是有被害妄想症?”
“行行,我不说了,你开车吧。”
[杂技演员:深渊四的公路骑士可是名不虚传的飙车手。]
[祭司:赛了无数把车,车技绝对有保障。]
[野人:奥尔菲斯在车上呢,这可不好说。]
[调酒师:那我觉得一会有乐子可以看了。]
勘探员把车子发动,猛踩一脚油门,车子就和哭泣小丑的火箭炮一样窜了出去。在离开主干道走上小路的时候,由于大晚上路上没什么车,勘探员直接放飞自我,在路上整了一堆高难度飙车动作。
“啊啊啊!你开慢点,别再玩漂移了!啊啊啊!”很显然,上了贼车的小说家低估了勘探员想整他的决心。
[昆虫学者:我就知道。]
[作曲家:奥尔菲斯,你现在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了吧。]
毛利小五郎这边,他们发现这间房子里全都是男性用品,电视里还保存了之前银行抢劫案的录像。而小兰则发现电视上那位原本打算安抚犯人但最终遭到射杀的庄野贤也先生,和坚冢圭小姐手机屏保上的那位哥哥一模一样。
“为什么他们的姓氏会不一样呢。”
毛利小五郎认真地查看着录像:“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住在这里的是坚冢小姐的哥哥的话,怎么能够编辑出今天早上才播出的新闻?”
安室透做出了分析:“不管住在这里的人到底是谁,既然他特地录下了这种新闻和相关节目的内容就表示。他要么是个犯罪狂热者,积极寻求复仇之路的被害者家属,要么就是住在这里的根本就是抢劫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