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药道:“嗯,说的对,所以他很坏。”
聂盘一愣:“啊,救了我们国家,为什么要说他坏,没有张备君,就没有我们海豚国啊。”
杨药道:“一个人如果做了一件好事,天天挂在嘴上,让别人歌颂自己,这样的人,是一个好人吗?”
聂盘想了片刻,说道:“如果是普通的好事,这么做确实欠妥,但张备君不同,他可是救了我们海豚国啊。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有人应该日日夜夜的歌颂他。”
杨药道:“你是不是认为,张备君因为救了海豚国,就应该永久做我们海豚国的国君?”
聂盘道:“只要他做的好,能保护我们海豚国,又有什么不可以,我觉得他应该永久做我们的国君,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没资格做。”
杨药摸了摸脑袋,感到有些头疼,说道:“我如果非要说张备君不好呢?”
聂盘道:“你可以杀我,但是不能侮辱张备君,杨药,你如果侮辱了张备君,就是侮辱了自己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