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辰紧紧盯着她,唇角轻抬:"阿笙,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浮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冷冷扫过他。“林御辰,你可真是可笑至极。我何时招惹过你?一切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面前的少年瞬间就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眼睛里闪烁着湿漉漉的光芒。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沙哑地说:“阿笙,你不要再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了好吗,我现在好疼。”
浮笙:“……”
她毫不留情地抽回手,“与我无关,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林御辰蓦地俯身啄了一下她,这一啄带着一种赌气般的急切。浮笙懵了一下,刚要开口,那话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他又迅速地啄了她一下。
浮笙涨红了脸,愤怒地道:“你属狗的吗!”那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满满的恼意。
林御辰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斥责后的沮丧,反而带着一丝兴奋:“阿笙,你这么了解我!”他的眼神里满是那种无赖般的得意,仿佛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浮笙:“……”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到江稚鱼蹲在墙角。少女正拿着一个本子,眼睛紧紧盯着本子,手中的笔还在本子上不停地记录着些什么。突然抬眸对上她,少女像是一只偷腥被抓的小猫,心虚地眨了眨眸子,眸里的光芒像是闪烁的烛火,一阵慌乱。
浮笙心中忽然一动,瞅准时机,毫不犹豫地抬膝顶了过去。林御辰对她毫无防备,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的腹部,林御辰顿时痛苦地俯身退后。
她瞥开眸子不去看林御辰此时的惨状,从榻上起身走向江稚鱼,“他醒了?我去看看。”
江稚鱼懵懵地伸手揪住她的衣角,摇了摇头,“他说运功需要静养。”
浮笙听到这话,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安抚了一下江稚鱼,晃了晃手上的药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刚好,我需要在药泉里多加一味疗伤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