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却连连摆手,“爷爷常说,君子不夺人之爱,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能收呢。再说了,你们都是怎么看的。这根本不像我嘛。”
“不不不,它一点都不贵重,和人的友情相比,其它的都是微不足道的。”沈宏发看着马布斯先生和吴老先生,笑了笑又接着说道。“生活中不能只有工作,工作太枯燥了,还必须有文化艺术来衬托。科技是一时,但文化却是永远,它能带给我们灵感,给我们深刻的领悟,书画呈现在一个作品上,是文学、哲学和美学的完美结晶。这幅画它本身并不值钱,在一个不懂得欣赏的人眼里,他还不不如一张电影海报,在一个乞丐眼里,它不如一个面包,在一个收购废纸为生的人眼里,它就是垃圾,然后卖给废品收购站,但在一个懂得欣赏的人眼里,它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所以啊,画就是画,它只是一个艺术品,只有在拍卖场上人们按自己的喜欢程度,它才有价值,其它的都是文化,文化并不贵重。但它能增添人的友谊和感情。只要小佳琪喜欢,那它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女孩羞怯地看着老人。又微笑着看了看沈宏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你要是觉得心里愧疚,改次有机会你就请我吃餐饭作补偿吧。沈宏发不失时机地又连忙说道。
老人看着女孩,“收下吧,沈先生如此盛情,你再不收下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谢谢沈先生。女孩说话时还是有些娇羞的神色,这么厚重的礼物,我收下心有不安啊。
“区区一点儿薄意,怎么会心里不安呢。佳琪小姐这样说话那就太见外了。”沈宏发说着打开另两幅图,除了两张是张大千画的美女,还有一张很罕见的拿烟斗男孩。他一边打开一边介绍说道,人们所知的张大千除了是位杰出的全能画家,其实还是一个临摹高手。相信林老已经对这幅原作有所了解,它是24岁的毕加索于巴黎定居后不久画成的,画中的巴黎男孩名叫‘路易’,前不久在拍卖行里卖出了天价。我就想不出它为什么会价值那么高。要是真迹。我可舍不得花那么大价钱来买哦。”
老人从怀里掏出老花镜带上,一边看着一边点头。我是听说大千先生临摹过徐渭、石涛、石溪等人的作品,但却从未听说还临摹过外国名着,老人仔细地看了半晌,才默然感叹,的确仿得很好,足可以假乱真了。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就会认为这是毕加索的真迹。沈先生能否告之,你从那里弄得这些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