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来了,为何不见我?”直至商礼察觉到马车有掀帘子的动作,没等她反应,就听见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慌乱,是商礼最真实的反应。
商礼低着头,强装镇定道:“方才微臣在想事情,走了神儿。微臣不知,殿下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
“就是想问问,几时能休息?”秦漪的声音舒缓中带着丝丝笑意。
商礼抬头,看着队伍最前方和太阳时辰,道:“天黑之前,按照行队速度,应当有一家官家驿站,方可歇息。”
“殿下可还有事?无事的话,微臣先行告退。”商礼回答完秦漪的问题之后又说着自己逃离的话。
秦漪何等敏锐,自然听得出商礼话中的礼貌和疏离,心中更是不解,但还是放了商礼离去,话中多些温柔。
“嗯,你先回去吧,自己也要注意点。”
商礼拱手,“是,微臣告退。”低着头说的商礼撇撇嘴,听着秦漪关切的话,方才鼻尖上又涌上些酸,险些又要哭。
她图什么,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