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吃了肉的贺庭神清气爽地带着大宝出门了,留下好像被妖精吸干精力的林枝还在床上窝着。
醒过来后,她泄愤似的猛拍床板。
真不愧狗男人,真的比狗还狗啊。
吃肉就吃肉嘛,还吃得慢吞吞的,忒折腾人了。
以前觉得他性子温和,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性子温和也是一种折腾啊。
就非不给她个痛快,她都咬牙求饶了,还慢慢来慢慢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找个干干脆脆的糙汉呢。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进了厕所,在里头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窝在沙发上喝钙奶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全家就只有她一个在了,林枝可不觉得门外的人是来找她的,于是不打算开口。
本以为她不发出动静门外的人就会离开,可门外的人却出奇的有耐心。
她都听到有邻居出门问话了,可门还是每隔半个小时就被敲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