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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嫂正说的津津有味，秉着人死灯灭，前程往事都烟消云散的想法。
想要把方秀柔那个女人，说的好一点。
不管对方生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死后这些话都会变成身不由己。
对死人也不要太苛刻。
所以王大嫂就替方秀柔说了两句好话，又顺带着说了方秀柔是个苦命的女人这话。
这若是在往常，王大嫂说这话并没什么不对。
可惜，这里有易轻舟在。
易轻舟听到王大嫂这话，重重冷哼：“什么苦命的女人？”
她盯着眼神恐惧的王大嫂：“她苦命在哪里？”
“请你说出来？”
王大嫂其实也挺嫉妒以及恨方秀柔过的那么好。
不过是想着方秀柔死了，才会说这话。
现在被易轻舟指名点姓的道出来，她哪里能说得出来。
王大嫂尴尬的这这这那那那，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希望有人能替她说好话。
她可不想被易轻舟打。
杜小草眨巴眨巴双眸：“对啊，她是个苦命的女人，苦在哪里你说出来我们听听。”
“看看身为正营长的夫人，吃香的喝辣的，指使着你跑前跑后为她做事的孔太太哪里可怜。”
“其实说起来，你比方秀柔还要可怜。”
“你心怎么这么好，还要说她苦命？”
“要不然这样，你把你家的钱财都拿给我吧，我刚才打麻将输了，正好还债。”
杜小草说这话，还朝桌上指指：“三家赢，一家输。”
一家输的是易轻舟。
王大嫂被杜小草怼的面红耳赤，又看到桌上的麻将，她哪里还有同情别人的心思。
她连连摆手替自己正名：“我就是想着她死了，以前的事都翻篇吧，就说了她两句好话。”
易轻舟抢在杜小草前出声：“因为人死了，所以就说她的好话，从而忘记她以前做的坏事？”
“那好人死了，是不是就要忘记好人以前做的好事，从而只记住她做的坏事？”
王大嫂更尴尬了：“这这这，话不是这样说的……”
若是好人坏人这样算，那岂不是倒反天罡，全都乱了套。
只是只是，这人死了，就不会有人再和她计较。
都会把她以前的坏抹掉，说她是个好人。
怎么到了易同志嘴里，她就偏要抓着这事不放。
这也太小气了吧。
易轻舟声音幽冷：“话不是这样说？你是要让我们都随着你的意思说她方秀柔是好人？”
“她没有找我麻烦要打我？”
“没在我面前阴阳怪气骂我？”
“我是受害者，我不接受她是好人这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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