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装呢?”
凌久时冷笑一声,直接反问道,“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呢?崔学义还是严师河?”
陈非走到了桌边,看着默默看着彼此不说话的二人组,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倒入茶杯,随后又站起身,端着茶杯走到了宋玖欢的身边。
一杯水直接泼在了严师河的脸上。
严师河生气的瞪大了眼珠子。
“别瞪了,我们早就知道是你。”
阮澜烛拿过凌久时手里的刀,拍在了桌子上。
“你这刀,蛮多的。”
“那必然,进门怎么着也得多准备些保命的道具吧?”
严师河也不再伪装,沙哑且熟悉的声音响起,听的凌久时耳朵颤了颤。
果然之前听到的就是他的声音。
这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啪嗒——”
趁着几人放松警惕的间隙,严师河猛的从兜里拿出一把刀,飞快的射向了凌久时头顶上的瓦片。
阮澜烛拉着他急退,躲过了迎头而来的大雨。但是古源思站在正下方,淋了个正着。
这一变故,几人都怔住了。
“你干什么!”
林星萍发出了尖锐的嘶吼,眼神发狠的盯着严师河。“你有病啊,是不是!”
宋玖欢动手将他控制住了,严师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所谓的说着,“诶—可惜了,没能杀掉你。”
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凌久时,眼里的恶意丝毫不遮掩。
这恶意来的猝不及防。
凌久时也有些愣。
这是得有多么深仇大恨呢?
可他记得,他与严师河并无接触。上一扇门是他们第一次接触,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抱了杀心。
一次不成,还来第二次?!
“诶哟~”
愣神的功夫,严师河已经被阮澜烛踹倒在地了。宋玖欢悻悻的松开了控制住他的手,下一秒,阮澜烛的脚就落了下去。
一脚接着一脚,阮澜烛踹的很用力。
“别.....别——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可以替你们做卧底,传消息给你们。”
严师河双手抱头,身子蜷缩,嘴里不断的发出哀嚎声。
“几次三番将主意打到他身上,你应该庆幸,上一扇门不是我陪着他。”
否则,你都没有命来到这一扇门。
阮澜烛眼里的凶狠刺得严师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