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回到郑益彤休息室,但看着庄家斌乞盼的眼神,江延年无奈,只得再次静听马儿们对话。这场大家都一致看好枣红的对象骊骊,它如黑曜石一般流线身材确实光彩夺目,加上历史战绩也十分优秀,赔率只有1.5倍。
只有江延年知道骊骊为讨好黄彪马最后会故意放水,让情郎拿第一。
“你看好那匹黄彪马?不会吧?”庄家斌满脸地不可置信,“它在六月份受过伤,护理医生说还没好。”
江延年白眼一翻,“我可是和你说了,信不信由你。”
“我信!我信还不得了。你下多少?”
“100块!”
“才100,你这不是消遣我吗?”庄家斌一听欲哭无泪。但看到江延年在买马纸上写下一千万美元时才破涕为笑。
“黄彪马是黑曜马的情郎,比赛时黑曜马会故意放水。”江延年将马纸塞入庄家斌手中,笑着对他说道。
庄家斌被江延年搞得一愣一愣的,将信将疑。但看到曾璃和宫都紫苑都毫不犹豫地下注一千万美元时才定决心。
黄彪马的赔率才20倍,大家都知道它受过伤而且还没好,属带病出征,只不过它以往成绩不错,所以赔率不高。但庄家斌一看这两匹马的位置赔率居然高达65倍,头脑一热,大笔下注一亿港币,把打码的小姐姐惊唬地半天合不拢嘴。前一场有三人大笔下注,结果独中,每人狂赢二十七亿。这公子狂下一亿,肯定是有什么内幕消息,打完码交给庄家斌后,牙一咬,也跟下了一万港币。
七楼,厉资厚豪华的办公室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厉资厚观赛的兴致,他放下望远镜不满地看了眼边上站立两边的董事们。一名董事会意,将门拉开,一名马会工作人员跌了进来。
“梁董事……厉先生,不好了……有人下注一下赢走我们65亿!”
厉资厚略一皱眉,没有理会那马会人员,继续用高倍望远镜继续观看下面赛场。
一场赛马赢得亿万大奖屡见不鲜,一次赢走几十亿的虽然没见过,但他一点也不担心。65亿,只占赛季净利的四分之一,只要这赌徒还在赌桌上,他就有本事让他把赢走的全部输回来,而且还要包括他的本金。
望远镜下,是一个美女丰满的乳沟,连她脖颈上项链的细孔都清清楚楚。他很享受这种清晰地窥视别人的感觉,就像他在香江的权势,别人感觉不到,却又无处不在。
“厉……厉先生,我们这二场,一下亏掉约150亿。”
“150亿?”厉资厚不禁一愣,他迅速从望远镜中抽回视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150亿,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