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瑶眉头紧蹙:“洛贵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扰本宫与婉嫔还有庆贵人合奏!”
洛贵人施施然的福身一礼:“嫔妾先前没有注意到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栀瑶对洛贵人的印象不深,因为以往的洛贵人就和纯妃身边的跟屁虫一样,让人很难有深刻的印象,而且双方的地位差距太大,对于栀瑶来说,洛贵人就和蝼蚁一样,平日里洛贵人也绝不是什么嚣张之人。
可是,今日洛贵人的状态显得非常非常不对。
栀瑶语气严厉:“洛贵人,你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竟敢讽刺本宫,婉嫔还有庆贵人。”
洛贵人却言笑晏晏:“嫔妾怎敢讽刺您呢?只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而已。身为嫔妃,不说精通诗词歌赋,至少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唱这些淫词糜曲。”
栀瑶心头火起:“洛贵人,你放肆!”
庆贵人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反而她的嘴皮子非常利索,很擅长言语反击:“洛贵人恐怕不知道,每年元旦,皇上在坤宁宫祭祖的时候,会专门唱昆曲给祖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