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想法告诉了元昭,想听听元昭怎么想。
元昭幼时还稍微和元恒亲近些,或许能知道。
但元昭只是摇摇头,“我和他那么多年没见,亦不知道这些年京城发生的事,哪能摸清楚他真正的想法?”
“若我有机会,会多注意他。”
……
元昭从书房出来,和宋韵词往外走。
她告诉宋韵词自己要顺带去一趟校场接元南安和元祁玉。
宋韵词看了看天色:“那你顺带把宣儿也接回去。”
元昭顿了顿,看着她欲言又止。
宋韵词注意到她的神色,挑挑眉,“你不会不愿意吧?”
“难道是那臭小子烦你了?”
元昭赶紧摇摇头,元宣在她那,烦的多是那三个孩子,她倒没什么感觉。
她只是回头看了眼书房,打趣道:“你就不怕我家慕声把你家宣儿的位置占了?”
瞅着元成天天把元慕声带在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元慕声是元成的长子。
如今元慕声都开始帮着元成看折子了,照理说这应该是元宣的事情。
但元宣每天虽说也在读书习武,可吃住都在公主府。
元昭都觉得自己换了个儿子。
宋韵词摆摆手,毫不在意,“什么你家我家的?你和你皇兄还分彼此不成?”
“你皇兄把慕声带在身边,既能帮他自己减轻压力,日后不也便宜了宣儿吗?”
“我这些日子困乏得很,就别让那小子回来烦我了。”
宋韵词这般说,看来是真不在意。
元昭便也没再说什么,去了校场。
接上元南安和元祁玉,元宣也屁颠屁颠上了马车。
一路上几人叽叽喳喳的,元昭则是在想着方才元成说的话。
元恒是为了什么呢?
见元昭有心事,元南安关切凑到她身边问:“娘亲,你在想什么?”
闻言元祁玉蹦起来,“在想爹爹嘛?!”
元昭失笑,逗他,“在想你三皇舅。”
元祁玉又坐了回去,和元南安一起在想三皇舅是谁。
旁边的元宣给两人指示,“今日我们在校场上见过三皇叔。”
元南安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就是那个在旁边盯着咱看的奇怪男人?”
元昭微挑挑眉,坐直身子,“你们在校场见过?”
元宣点头,“三皇叔时常去校场,经过我们时老停下来站在远处看,也什么都不说……”
元宣知道三皇叔和自己父王不是同母所生,也知道宫里那位淑贵妃娘娘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