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靖抱起梁琞,送回客房安置。他坐在床边,轻抚着梁琞额头上的淤青,心中对高远的不满逐渐达到顶峰。
不久,大夫赶来诊治,表示梁琞只是受撞击暂时昏迷并无大碍,贾靖这才松了口气。
贾靖走出房门,正面对上前来打探消息的高远。贾靖冷冷道:“高远,今日你这般行径,我定会奏明圣上。梁琞不仅是朝中重臣,亦是皇亲国戚,他的身份非同寻常,岂是你可随意冒犯的?你就等着圣裁吧。”
高远听闻此言,心中大惊,若是圣上知晓此事,自己必然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再为自己辩驳。
只是轻笑一声,“那又如何?你可别忘了你早年的风流往事,梁琞与你这种人在一起属实是纡尊降贵,自降身段。”
贾靖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高远,莫要血口喷人。我虽年少时有过错事,但如今已改过自新,一心对待琞儿。而你,且不说是罪犯出身,就凭你方才的所作所为,都足以暴露你的卑劣品性。”
高远的脸色在贾靖的斥责下变得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局面,但他的心中仍旧充满了不甘。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贾靖,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你我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干净。”
贾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上前一步,逼近高远:“高远,你这是自寻死路。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若再敢靠近梁琞半步,我定会让你全家不得善终。”
高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知道贾靖不是在说笑。他转身离开,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挽回自己的名声和地位。
贾靖回到梁琞的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梁琞安静的脸庞,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他轻轻地握住梁琞的手,低声说道:“琞儿,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明日我们就回京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梁琞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贾靖的担忧,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仿佛在梦中也能感受到贾靖的保护。
第二天,梁琞醒来,看到贾靖守在自己床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问道:“靖,我这是怎么了?”
贾靖简单地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梁琞,梁琞听后,心中百感交集,他虚弱地握住贾靖的手,劝道:“靖,莫要因为我的事与高远过多纠缠,以免惹祸上身。”
贾靖心疼地看着梁琞,“琞儿,他如此对你,怎能轻易放过。”
梁琞轻轻摇头,“我只愿安稳度日,不想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