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陈子欣看了眼无相,先开门出去了。
无相无奈的看了眼郝大枝,这才跟上去。
郝大枝也没有办法,陈子欣想跟着,无相都拦不住,他更拦不住了。
嗨爆酒吧的卷帘门半落着,显然是有人在。
无相啃着面包当先而行,陈子欣和郝大枝跟在身后,一个面色冷漠,一个笑容温雅,身上都没有一丁点儿的道上气息,反倒是穿西装的无相,哪怕像是饿死鬼似的往嘴里塞面包,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嚣张劲。
酒吧已经被打扫干净,大厅里那些坏掉的桌椅都撤走了,显得大厅有些空荡荡的,小眼睛青年没在,那个小平头青年坐在吧台前吃着便当,见无相三人来了,他急忙抽了张纸巾擦嘴,快步迎上来,微微躬身道:“阎王哥,玫瑰姐……”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郝大枝。
“我是阎王,他自然是判官。”无相笑嘻嘻的开口,也不管郝大枝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