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瞧了病,开了一副药,“问题不大,喝这一副药若是还不好再说。”
金薪正在整理这两日的见闻,听小二传话说大堂有人找,便一头雾水的去了。
郑藿忙上前问:“您是金薪先生吗?”
金薪点头确认后,郑藿才掏出信递过去,“我的一个朋友让我转交您的。”
金薪见信封上的字迹心就是一抖,这不是郡主的字吗?
赶紧找地方坐下认真的读了两遍。这可真是......他忙和郑藿挥手,“兄弟多谢,回头见。”然后就跑了起来。
田骄被气得不行,她跑了就算了,把这老些人托付给他做什么?
拿钥匙开了房门,翻开箱子果然几人的路引、盘缠都准备好了。
不对,这俩人不对劲。刚走到吴浩然门口,又想到他病倒了。
这事儿真是......他缓了口气,推门进去。
见人半死不活的躺着,忽然有点同情他。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你们两个怎么了?”
吴浩然眼珠子动了动。
“别要死要活了,她走了,再不追可跑没影了。”
“二哥,我追了十二年了......”
田骄回手把水放到桌子上,“这么说你要放弃了?”
“放弃?我昨晚甚至在想放弃自己容易还是放弃她容易?”
田骄锤了他一拳,“说什么胡话。你这么想对得起谁?”
“你不是知道吗,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她呀。”
“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有点志气,从前我就不看好你俩,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嫉妒。”
“哼!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哎呀,说你呢!就你那状态她能坚持到现在就不错了。”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问题大了,你俩在一块时你那眼里还有别的吗?恨不得替她做所有事,这是人干的事?我反对你们就是担心那天你骗走了她的心就变样了,或者又跑去照顾别的什么人?”
吴浩然哼了一声,“我有那么贱?”
田骄点头,又想他看不见,补了句:“有。”
“以后不会了,不是我变心,是她骗了我的心又不负责,转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