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去一趟衡州了,现在不去也不行了,没准诸葛娇也会像上次对付李家一样让王凤楠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话呢,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毕竟显得自己水平不高,受到老爷子的斥责事小,被赵家李家嘲笑她可丢不起那个人;正想着呢,徐东的电话就来了:“宫晓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挨弄你他妈的过来找我,凭什么跟诸葛过不去!”看来这家伙是真急了;
宫小月当然不服气马上怼了回去:“滚你妈的,现在是老娘的洗浴中心被砸了,你喊什么呀,你以为我怕你呀!”
徐东气笑了:“好,你别怕我,如果你他妈再敢算计诸葛,小爷我新账老账和你一起算!”
宫小月呸了一声:“草,你至于吗,我也没怎么着她呀,我现在就去衡州,你去不去?”
“去,现在就走;”
“这就对了嘛,你他妈就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是,我那玩意也是属驴的,弄死你个小妖精!”
“去你妈的吧,跟牙签差不多,还显摆呢!”
“放屁,我豁出去啦,一定让你见识见识;”
“好啊,老娘等着呢;”
赵涛在衡州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有分量的关系,看着表弟媳妇哭哭啼啼的样子,一咬牙直接就来到了军区门口,对哨兵说自己是王凤楠的表哥,想见一见他;哨兵很客气让他稍等一下就转身进到岗亭里打起了电话,一会儿出来对他说:“您稍微等一会儿,马上有人过来接您;”
赵涛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哨兵笑了笑又站回哨位,目不斜视的站起岗来;
不大工夫,大步流星走过来一个军官,主动和他握了握手就领着他进了大门;沿着干净平整的水泥路面向前走了一百多米,进了办公楼来到一楼把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门口的士兵打了个立正,军官打开门请赵涛进去,自己留在外面随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干净,整齐地摆放着几张桌子和椅子,王凤楠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写着什么,看见赵涛进来马上站起来,眼圈发红低声下气的喊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