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一直在隔壁?”
“吕哥,内狱改造的时候,有加隔音吗?”
“那得花多少银子,大人肯定不同意。”
“那完犊子……”沈青云脸色垮了,“头次和陛下近距离接触去,陛下会如何看我……”
麻衣没忍住,深有同感道:“沈哥,你那手段……确实不人道。”
这话你都敢说?
廉战眼睛瞪得溜圆。
“哈哈哈,以后不用了,”沈青云干笑,“主要是给吕哥出口恶气,吕哥,爽不爽?”
吕不闲嘿嘿嘿。
还真没事?廉战瞥了眼麻衣,陷入沉默。
“杜奎,你怎么了?”见杜奎魂不守舍,吕不闲皱眉。
杜奎轻嘘:“我只是没想到,薛柱国是那样的人。”
柱国乃军中魁首。
往大了说,秦武军事皆由他掌控。
往小了说,秦武两百多万军士,都以他为榜样。
如今得见薛柱国真面目,杜奎无法接受,也正常。
“无论养不养外室,薛柱国都是罪有应得。”吕不闲看得透,轻轻道,“要我说,陛下倒有些徇……呜呜呜……”
沈青云把私枉法给摁了回去才松手。
“这正说明陛下顾念旧情嘛。”
吕不闲后知后觉,起了一身的冷汗,不再开口。
众人都有些沉默。
倒不全是薛柱国带来的……
主要是脑海里张卫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
“小沈,把这法子总结一下,”吕不闲推……抚额绕脖,“于内狱,有大用。”
沈青云摸摸鼻子,还待拒绝,眼角余光发现锦鲤湖中一道硕长的黑影。
“有妖怪!”
一声惊呼,众人齐齐一哆嗦。
“妖怪?”
“哪里!”
“打死它!”
“切莫冲动!”沈青云双手一拦,凝视锦鲤湖湖心,“光露出湖面的都至少一丈半长,禁武司怎会有这种……哎哟,我的锦鲤!”
惨叫一声,他撒丫子跑到湖边,脚尖一扫,碎石入湖。
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静。
沈青云心头一颤,仰天悲呼。
“完了,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锦鲤啊……”
吕不闲听得揪心,上前一瞅,湖畔果真无鱼,更无锦鲤吐泡的盛景。
他正要开口安慰,心中一动,看向远处的锦鲤碑。
“小沈,要不换个地方试试?”
沈青云一愣。
“锦鲤也知道老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