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逃不掉。
怪人两腿累得打颤,绝望地跪倒下来,愣愣盯住这道背影。
【经验值+300】...
“你是谁?”先前听到过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叫吴家归。”怪人总算开口应答,不过嗓音有些难听。
不是一般难听,而是受过损伤的那种难听。
“你来做什么。”陈泽继续发问。
“我来...找人。”
“找谁?”
“找动了王丙骨灰的人。”
“为什么?”
“......”吴家归略作沉默后才开口道,
“我可以先说一个故事吗?”
“长话短说。”
“我们这乡下从前有个传闻,如果有女人生不出孩子,可以在九月初三这一天夜里,到山里头一个地方,准备好贡品,再点一根蜡烛待着。”
“如果运气好的话,得到福神眷顾,明年就能生出一个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没有脸。”
吴家归说到这里便住了嘴。
“所以呢?”陈泽背对吴家归皱了皱眉头,有点觉得这人在故弄玄虚。
“这个传闻是真的。”吴家归缓缓伸手将鸭舌帽摘了下来,露出底下乱糟糟杂草似的毛发,
“因为......”
细微的动静过后,吴家归将墨镜口罩也一同摘了下来,
“我就是被那样子生出来的。”
层层防护下是一张丑陋可怕的嘴脸,像是烧化的蜡糊作一团后再风干,几乎分不出什么是什么。
“所以呢。”陈泽逐渐来了点兴趣,
“你这是烧伤的?”
吴家归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头顶,几乎长不出多少头发,闻言他愣了愣,
“你...你能看见?!”
他本来还惊讶对方为何见怪不怪,却忽然想到,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转过头,甚至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能。”陈泽言简意赅,
“你说的这些,跟王丙有什么关系。”
“王丙...呵。”吴家归冷笑一声,似乎想到什么被转移了注意力,
“王丙,他应该也是这样来的。”
“因为...他也没有脸。”
陈泽想起了王丙的麻风病后遗症,脸上完全毁容。
“我妈很早就死了。”无须催促,吴家归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她没来得及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
“后来我不断地调查,终于找到其他和我一样,没有脸的人。”
“他们有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有的...就是他们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