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正拿出五元钱交给道布代,道布代说:“太多了不能要,要不给五毛钱吧,这边都是给五毛。”相正说:“你叫我来,我就给这些,否则,你就别让我来了。”道布代拗不过相正,只好收下。晚上,道布代的老婆把煮好的手扒肉端到炕的中间,每个人手里拿着小刀,削着肉吃,钟父和钟母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很是新奇。
一进门时,门口有个大水壶,是洗手用的,凡是进来的人,都要洗手,进到一个大房间里,大家围坐在屋里的四周。坐定后,主人端上手扒肉,放在大家中间,让每个人都能够找。客人们手拿着肉撕着吃,撕不动的,或是骨头缝里的肉,用小刀剌着吃。
大家吃完了饭,就可以在房子的中间跳舞,有人弹着冬不拉和热瓦铺,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到中间跟着音乐的节奏跳舞,相正不会跳只好坐在外围看着大家跳,道布代在中间跳了一会儿,走到相正跟前邀请相正进里面跳。
相正说:“我不会跳,你跳吧。”道布代说:“不会跳学嘛,来我教你。”说完拉着相正的手走进人群里,两只手灵活的比划着,煞是好看,相正跟着道布代学着他的动作比划着,练了一会儿,慢慢跟上了节奏,很快跳的像那么回事儿了。
大家跳的很高兴,一直玩到晚上十点,在钟父、钟母的要求下,相正告辞他们回家了,他们一般都要跳一通宵。爱华处理一个急诊刚回到家,还在屋里等着他,相正说:“你怎么没睡?”爱华说:“等你呀,怎么这么晚?”相正说:“我回来还算早的,他们恐怕跳通宵呢。”爱话说:“还跳舞吗?”相正说:“是啊,我也跟着跳了一会儿。”爱华说:“吹牛吧,你还会跳舞?”相正道:“XJ舞好学,道布代教了我一会儿,我就学会了。”跟着跳了一会就熟练了。
爱华说:“天不早了,洗洗睡吧。”说着爱华打了一盆热水,给相正端过来,相正洗完了钻进被窝睡下。
大清早,相正照常去上班,刚穿上白大褂,忽然,一个牧民哭着跑到卫生院道:“刘大夫,我的爸爸和两个孩子煤气中毒了,求你救救他们吧。”相正忙问:“把人带来了吗?”牧民乔丽潘说:“没有,还在家里。”相正背着药箱说:“走,”说完跟着乔丽潘骑着马往她家走去,相正跟着乔丽潘来到她家一看人已经凉了,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