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些案子有疑点,推官衙要么打回,要么亲自调查,防止产生冤案错案。
至于涉及到官员的案件,原本是由行省中枢的御史台负责,总管府并无相关衙门。
念及此处,张阳泉心中有了主意,向沈千千道:“千千姑娘,你去参加宴会吧,我们就不去了。”
沈千千微微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问,道:“那千千告退啦。”朝二人福了一礼,向大堂方向去了。
两人一同离开了卢府,在附近又找了个茶棚坐下。
张阳泉朝一名亲卫吩咐道:“你去找郭欢来一趟,让他多带些衙役。”
秦苓君提醒道:“你不是给他们放了半天假吗?郭欢现在肯定不在衙门!”
张阳泉愣了一下,皱眉道:“那就只能明天处理这事了!”
“不必明天,伱可以去让马玉麟过来,他应该还在总管府!”
张阳泉奇道:“你怎么知道?”
秦苓君笑了笑,道:“最近在总管府的日子里,我也没闲着,对你手下每一名官员都了解了一下。”
“哦?你说说看?”张阳泉来了兴致。
“就比如马玉麟,他每日戌时下衙,有时候甚至到亥时,没有娶妻生子,休沐日也照常上衙。所以就算你给他沐假,他也依然会上衙!”
张阳泉讶道:“他为何不娶妻生子?”
秦苓君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不想太早成家立业吧?”
张阳泉沉吟了一会,道:“夫人,你以后帮忙留意一下此事,像这种兢兢业业的官员,咱们就得多照顾一些,不能让人家吃亏。”
秦苓君看了他一眼,道:“知道啦!”
太阳过了中天,开始朝西下落,树上已能听到零星的蝉鸣声,卢府外的客人依然络绎不绝。
突然间,大街上驶来一辆华贵的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名锦衣公子,赫然是蔡家的大少爷蔡恒。
那蔡恒下马车后,竟四顾里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街对面茶棚处的张、秦二人。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去瞧时,发现两人都盯着他看。
蔡恒心中一凛,正要小跑着过去见礼时,忽然心中一动,抬头看了一眼卢府的招牌。
“这两位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冲着卢昌之而来?”他暗暗想道。
这样一考虑,便不敢明目张胆的过去了,怕暴露两人行踪,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