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指…火车或轮船会停运?不可能吧?我定车票的时候没见到异常啊…”
“因为帝国濒临崩溃、因为他已有些时日未赐予特罗伦人礼物。从今天起,镇里的电站要靠我们的士兵强逼方可维持运作,交通运输更彻底断绝,哪怕往圣都的班车亦没有燃油去发动。很快,每座帝国的城镇都会成为相似的孤岛,直至认清现实的人们重新开工为止。若他们不能在耗尽物资之前醒悟,一切都无可挽回。”
“茉亚,你、你在说笑吧?事情不可能会这样,前几天我还去圣都看过,那里的居民和往常没有分别啊?”
“圣都距离他最近、获得他的赏赐最多、更拥有帝皇赐予的光,自然失控最迟。”
“这、这…不对,你把我说糊涂了,让我想想…你的意思是统领他…他是在忙什么?他不再聆听信徒的祈求了?”
“这些年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但是、但是这样的情况…难道他不清楚这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是我不去告诫他、嘱咐他,正如我没有提醒你早日离开。”
声的温柔让视线在模糊,长发间滑过的温暖却渐渐清晰。当那温暖轻搭上肩头,清晰与模糊堆叠为混乱,令阿尔想不懂、理不通,唯有靠感觉的指引说出心底的疑问:“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他的帮助,也需要你的承诺。”
“承诺?”
“请你承诺我会带着愁离开、会在事态平息后陪她回来。”
“我、不,不、不是,茉亚,你想做什么?”
“结束与生俱来的使命。”
“别开玩笑了!茉亚你在说什么啊?赶快去告诉他、告诉他事情、特罗伦人、帝国都会乱套,让他先回应一些祈求,起码给各地派发、制造些衣食药物,起码、起码先稳定——”
“我说过,我不会告诫他。”
想转身的阿尔让她抓紧肩按住,唯有尽力扭过头,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瞟见一缕垂落的灰:“你、你…茉亚,你听我说,不论是谁威胁、命令、骗你这么做,别管他们背靠哪国势力,都不要再听信他们了!如果事态真的失控,会死很多很多人啊!会比十来年的战争死去更多的人啊!”
“这是我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