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看…这些酒瓶,太多,太多啦…”说着,维莱瘫坐到椅子上,笑出了讨人厌的痞气,“好姑娘、漂亮姑娘…帮我、咱们,收拾收拾…收拾收拾吧。”
见女侍者满脸的尴尬和无奈,维莱拍了拍德瓦的肩,打起圆场:“抱歉,这位女士,你们店里的啤酒有相当诱人的麦香,我的朋友没忍住,喝了太多,还望谅解。”
“没什么,这位先生,感谢您对本店的肯定,”服务员搬来纸箱,将空空的铁罐和玻璃瓶拾入里面,喷得叮当响,完全不在意客人那色眯眯的目光,随便他瞥过纤细的腰、瞅向丰满的臀,当那打趣的口哨是在放屁,“需要加餐还是结账?又或者,想再来几瓶?”
维莱捂住眼,不想陪这醉成地痞的同事丢脸:“着实抱歉,稍后我来付款。酒可不敢再拿了,等我们喝完这些…”
可德瓦没给他面子,而是打直了左胳膊,摆出邀请的手势,勾到服务员的身前:“嘿,俏皮的姑娘,今天的相见是帝皇安排的命运,留个联系方式,可…”
“先生,我的男朋友忙着烤羊呢。联系方式就在菜单上,可惜本店不外送,只能帮您预留单间,”服务员打开他的手,抱起装满垃圾的纸箱,微笑着后退,用明媚的棕眸送出老练的劝诫之光,“先生,看得出来,您在共治区待过不少时间。相信你明白,在共治区,如果谁对有了恋人的女孩动起了歪心思,整条街的邻居朋友都会提着扫帚拖把来揍他一顿。另外…中洲青年邀人共舞时,是要单膝跪地的,可不会软趴趴地躺着使唤舞伴,要别人过来搀扶啊。”
等她转身走远,德瓦摸了摸鼻子,放下还举平的胳膊,张开嘴,放出怪味熏天的酒嗝,惹得桌对面的维莱捏紧鼻子,无声抗议他的丢脸之举。过了会儿,德瓦试着挺直腰板,却怎么也坐不正,只能撑着桌面稳住身子,空咬着嘴,吐不出一句话来。维莱猜他是喝不进肚了,急忙去结了账,再扛着他上车,赶回暂住的旅馆。
一开车门,德瓦就跪到路边,将囤在胃里的东西呕了一地。吐完,他晃了晃头,稳稳站起身,仰天呼吸了片刻,一巴掌拍响了维莱的脊背,竖起大拇指:“老弟,花钱真大方啊,劳你破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