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闻言没有丝毫的喜悦,她拳头紧握,雪白晶莹的皮肤下青筋的纹路纤毫必现。
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意让自己冷静,盯着对方说道:“你想说什么?”
她不相信对方把自己从监狱带出来就是为了恐吓自己一番,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星野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了解你的父亲吗?”
“当然!”
“那你觉得,丢掉桔梗城的他,即使我不要任何赎金放他回去,他的结果会是什么?要知道,他的罪过,可比白牙还严重。”
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丢掉都城门户这种过失,不管什么时期什么国家都是重罪。
自己父亲又是那种极度热爱村子、自尊心很强的人,如果真的回到村子,恐怕连和村里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但作为女儿,她不可能把父亲的性命寄托在一个外村少年身上,更不会相信砂隐村的信用。
不同于白牙父子的相依为命,等救回父亲,有母亲和自己陪伴,她相信家的力量可以改变父亲的意愿。
父亲不是还想看到自己成为上忍,继承火之意志的那天吗?
只要自己这团火不熄灭,父亲就不会丧失生的信心。
至于父亲的罪过...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弥补。
“你好像对你的父亲很有信心?又或者,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星野牧手肘放到餐桌上,掌心拖着脑袋,有些玩味地看着对方。
“那不如这样...我来催眠你的父亲,问问他的想法。放心,他脑海中被旋涡家的人下了禁制,不会说出木叶的情报,我也不需要他告诉我。”
星野牧从桔梗城收集到的情报以及和团藏的合作足以让他非常了解木叶。
不过,最近火影大人好像和他的关系有些疏离,看来要找个机会让对方了解了解他的重要性了。
“不要!”
红立马出言拒绝。
作为一个幻术忍者,她自然明白一个人被催眠后有多无力,如果对方真的没有对父亲使用过催眠术,那最好永远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