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我只是开个玩笑。”
那个叫佐川的砂忍连忙摆手,仿佛觉得这样不够有说服力,继续补充道:“我父亲的抚恤金都是风影大人帮我们家争取的,我怎么会对风影大人不敬呢!”
新平面色稍稍缓和,也有些理解对方的心思。
佐川的父亲是死在与岩忍的战争之中,抚恤金已经拖了三年,还是风影大人上台后才给解决的,不仅全额发放还多发了不少,说是弥补这些年功勋家庭的不易。
这种情况下,佐川自然是感激风影大人的,但要说因此就在风影大人一个命令下完全抛弃杀父之仇,视岩忍为一家人,那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了。
新平也没有再说什么,面色柔和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过头,朝着岩忍俘虏们厉声道:“跟上!”
佐川如此,他何尝又不是呢?
这样的场景在岩隐村许多地方上演,很快,大部队就已经在土影大楼前的广场集结完毕。
砂忍带着岩忍俘虏在土影大楼前集合,这个场景多少有些让岩隐村人感到不适,但星野牧也没有办法,岩忍的俘虏连带家属,以及要去砂隐城忍者学校上学的学生将近千人,加上先头部队,这么多人,岩隐村虽然大,但能同时容下这么多人的场所也不多。
这是给长老会的说辞,真要说合适的场所,演武场也完全可以,星野牧其实就是想在临走前给岩隐村人留下一份深刻的印象,留下‘即使是上忍们也无法战胜砂忍’的印象。
反抗精神往往和实力差距有着密切关联,如果双方实力相差不大,那么反抗的浪潮将会一波一波生生不息。
如果双方实力悬殊到看不见希望,那这份仇恨就会转变为崇拜,嗯,很典型的日式思维。
星野牧没有选择说些什么,主要是当着岩忍村人的面,有些话不适合说,便让罗砂上台替他讲两句。
不过看罗砂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风影呢。
最后,星野牧还让长老会也上台和即将离开的同胞告别,只不过看台下岩忍俘虏那七分不屑三分鄙夷的表情,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回去的路上要时刻注意,不要因为查克拉镣铐就放松警惕,路过雨算了,这个我来吧。”
星野牧正在和准备离开的罗砂叮嘱,说到雨忍村,他的目光闪了闪,摇头说道。
那支消失的岩隐村溃兵说不定还和晓有关系。
这么多人消失不见,星野牧能想到的除了晓就是消失许久的自来也有这个能力,但自来也应该没有这么及时的情报网,问题多半还是出在晓身上,而面对带土和长门,无论是派谁去打探都是羊入虎口。
罗砂点点头,也没在意星野牧最后的含糊其辞,他现在整个心已经飞到砂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