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德凯撒先是微微一愣,而后这才回过神来,他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平心而论,斯维因,我真的很佩服你,起于微末,身居高位,实力强劲,忧国忧民,如果是把我放在诺克萨斯首相这个位置的话,我肯定做得没有你好。”
说完,斯维因先是轻额一声,随后又无可奈何地搔了搔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是回答道:“别说笑了,莫德凯撒,在我成为诺克萨斯的首相以后,闲暇之余有读过本国的历史,古时候,诺克萨斯由你统治,你的暴行和功绩都被列入史书。”
话罢,莫德凯撒无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子,他轻咳几声,顾左右而言他道:“那个,斯维因,在四方会议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言尽,斯维因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他微微一笑,出言回答道:“没什么,莫德凯撒,中午的时候按时进餐就可以了,四方会议上,可能需要你出手。”
语毕,莫德凯撒剑眉微皱,他疑惑不解地询问道:“斯维因,你之前不是说不会对元老议会的人动手么?”
听后,斯维因又是一笑,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如实回答道:“我确实说过,莫德凯撒,不过出手不代表动手,必要的时候,我需要你展示自己的神力,毕竟口说无凭,了解你威名的人实际上并不算多。”
说罢,莫德凯撒也是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