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修此刻已完全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威力惊人。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敌人只要被他碰到,非死即伤。他的身上也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不知疲倦地攻击着。他的拳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打得敌人东倒西歪。
然而,秘法的反噬之力也在逐渐侵蚀着石修的身体。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力量也在逐渐减弱。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坚持战斗。
兄妹二人也在奋力拼杀,泰岳的长剑已经砍得卷刃,泰晴的法力也几乎耗尽。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终于,在他们的拼死抵抗下,大部分喽啰被斩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敌人的尸体。剩余的喽啰见势不妙,吓得四散奔逃。
可石修也因为秘法的反噬,伤势过重,“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石修!”泰晴悲呼。
泰岳一脸凝重:“妹妹,先照顾好石修,我去看看孩子们。”
泰晴含泪点头,紧紧守在石修身旁。
泰岳转身走向孩子们,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都平安无事。
石修躺在泰晴的怀中,面色苍白如纸,每说一句话都要喘上好几口气。
“孩子,听我把炼角狱的真相告诉你们。”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虚弱而颤抖,“炼角狱啊,自古以来就是非常独特的一方势力。它最初的建立,是为了关押那些有罪的修士,成为了一座监狱。其创立者乃是当时武力值位居第一的万古长青——端木良。”
喘了几口气后,他接着说:“后来,端木良飞升仙界,炼角狱便由他的大徒弟接手,就这样一代一代传承至今。实际上,炼角狱最为重要的任务,是看守那神秘的镇魔窟。”
石修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在那里,镇压着魔神魔道古以及他的十二名魔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只有炼角狱的一些高层才知晓。”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断断续续地说道:“如今,掌管炼角狱的是个神秘的邪修,无人知晓他的名字。他从来不在人前露面,表面上管事的是那七个当家的,而他们都是那邪修的徒弟。由此可见,那邪修是何等的恐怖。据说,他和魔神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也未曾弄清楚,但肯定是极其邪恶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