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莎加快了行军速度,他们凝望着远处珀莱雅市的高大山脉,紧张占据了他们的心灵。
一路上,他们几乎都没看见什么东西:偶然树林间跳过一只松鼠,都能让他们停留许久;确认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一点儿响动都不存在的时候,他们才敢接着往前走。
忽然,艾莉莎好像听到了远处传来模糊的枪响,她抬起头来,发觉队伍后方的森林里冒出血红色的火焰。显然,帝国军队已经到来了。
艾莉莎再次看着前方近在咫尺的珀莱雅深谷。
韦佛看着伯克利,他有点儿心神不宁,不安地抖着腿。他握着一把激光手枪,背上背着一把长刀,暗夜使它散发荧光。
他什么话都没说,韦佛也只好干瞪着他,因为他的确不确定伯克利的状况:他看着不安、紧张又害怕,似乎在恐惧什么,可是下一秒又恢复原样。
伯克利最后抬头看着韦佛,随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吉金斯,以及角落里堆着的武器。
“Otomis Hanton(我们还有希望吗)?”他用兽人语问,“Washin Domiria(我们能赢得战争吗)?”
“天呐,伯克利,别在这种时候——”韦佛轻声说,“——不,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伯克利摇了摇头:“韦佛,我有点儿担心:一支只有三万人的队伍,该怎么抗争十五万人的队伍?现在众士兵都不在,因此我——”
“他们就在门外,等待着我们的出现。”吉金斯说,“伯克利,听我说——算了,我还是不干预了吧。”
“Otomis Hanton(希望何在)?”他再次对着韦佛说话,“Otomis Washion Domiria Ahara(你不会真觉得我们有十足的胜算吧)?”
“Aharias Hashion(那我们也绝不会沦落敌手)!”韦佛突然提高了语气,他厉声对着伯克利喊道,随后又马上摇摇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他往后退了一步,独自拿着武器奔出堡垒。
外头的月光皎洁又冷淡,韦佛打了个寒颤。他的手指在腰间的手枪上游荡,他拔出那支枪。
他好像听见了自远处而来的脚步声;一开始,他以为那是帝国军队的脚步声,之后他才发觉,脚步声整齐又响亮,他还看见了一面锦旗。他从城墙上方看下去,竟看见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帝国的军队,而是反抗军的金色盔甲闪烁的漂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