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叔呀,这可是野生山药的汁水哦,要是涂到身上的话,那可会奇痒无比哟!谁让您老是欺负我们家姨姨来着。”这时,站在一旁的顾北拢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对齐悍解释道。
听到这话,齐悍气得差点跳脚大骂:“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没有教养的野孩子,真是有人生没人养,能做出此种恶事!”
方诺溪气得银牙快要咬碎了,但她此时不能动手,否则就是两国邦交的问题了。
孩子们一听,直接把山药汁灌进齐悍嘴里,七嘴八舌地骂道:“你个老棒槌,再污蔑我们的妈妈就让你痒死。”
“你个毛毛虫,站不起来还骂人。”
”你个屎壳郎,专门滚粪球,说话冒臭气,给你洗洗嘴巴。”
“你个大坏人,欺负不成还好意思骂人!”
……
方琼和方诺溪听了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齐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防守,必须要采取行动了。他看着被捆绑在地上的齐悍,心中的怒火和无奈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