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渚镇的骨干被抽调一空,这个苦逼的炮兵旅长,负责了秋收。
本就脸黑的他,晒的更黑了,整日里带着民众抢收粮食,是真正的苦差事。
但是进宫后的张大虎却是一脸的兴奋,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半个多小时了。
任谁突然收那么多粮食。也会兴奋的睡不着的。
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这是给张大虎的第一感觉。
卢传廷在心里首先感谢了食神袁老。
然后感谢了空间,没想到这万吨稻谷居然都是培育的第一代种粮。
有了这些种子,就能等到自主培育的种子了。
当然,有了人才后,在这一代种子上再进行杂交也可以。
然后研究稳定型水稻种子。
亩产能达到千斤左右的常规水稻,就可以留种了。
“告诉大家敞开了吃,不用留种,来年会再发种子。”
张大虎一愣,哪有一饱不留稻种的。
在江南,这可不是句好话。
卢传廷自然不会跟他去详细的解释,关于这种粮食第二代会减产的事情。
只说听他的准没错。
炮兵旅长回归本职,加中校衔。
正准备离开,见到进来添水的宫女,张大虎一声玲花喊的是撕心裂肺。
把小爷吓了一跳。
原来是因为,添水的宫女是他同乡的妹子,当然不是亲的,是邻家的小妹。
被清兵掠进了宫,已经失散一年多了。
乱世相逢,何其珍贵。
在宫中抱头痛哭了一场,把小醉也弄的泪眼婆娑。
当即撮合了两人,并声明帮他俩主持婚礼。
旅长大人这波赚了,升官发财讨老婆。
刚刚喝完督爷喜酒没多久的众人,又欢聚一堂。
这下子卢传廷没有吝啬,拿出高度酒款待他们,以报盲婚哑嫁之仇。
果然,当夜便醉倒一片,应天城鬼哭狼嚎,迎来了几年当中第一波酒疯子。
因为张大虎的事情,卢传廷终于想到怎么安排宫女们的去处了。
五日后,盛大的相亲会在洪武门广场拉开了帷幕。
看对眼的当场就能领证,择日举行婚礼。
这年代一切从简,婚礼什么的,真没多少人在乎,有家就行。
清晨时分,连接外城的正阳门大开,秦淮河畔的文人骚客争相前来,一睹雄伟的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