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了。”詹姆·波特兴奋地点点头,把金色飞贼扔到莱姆斯的腿上。
他用手梳理着头发,仿佛要重温刚刚触地的感觉。
“把拉文克劳的一个击球手搞哭了。”
“真好。”
“你的夜晚……你知道的,怎么样?”
“还好。”莱姆斯干巴巴地回答,撇了撇嘴。他们很少谈论满月之夜,而莱姆斯对此感到非常高兴。他不喜欢他们知道太多。
痛苦是个人的事情。
“她说你断了三根骨头?”
“是的。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庞弗雷夫人太神奇了,只需要一个咒语。麻瓜们得戴石膏绷带好几周。”
“真奇怪!”
“莱姆!”小天狼星猛地拉开帘子,“你还活着!”他戏剧性地倒在床脚,“我差点以为她想隐瞒什么,那个老女人不让我们过来。”
“别这么叫她。”莱姆斯不耐烦地回答,“也别这么叫我!”
“但你想要一个绰号。”小天狼星说着,显得有些受挫,他爬了起来。彼得出现了,手里插着口袋,看起来很不高兴。
“我没有。”莱姆斯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
“去年。”小天狼星迅速说道,“差不多一年前,你说只要你不是被叫做‘疯子卢平’,你不会介意任何绰号。”
“真是的,你记忆力真好。”莱姆斯翻了个白眼。
“无论如何,”他压低声音,以防庞弗雷夫人在附近窥探,“取绰号的目的就是为了没人知道是谁写的那张地图。我认为‘莱姆’不会骗过任何人。”
“他说得有道理。”詹姆·波特明智地说,“虽然这很有趣。”
“好吧。”小天狼星叹了口气,“但我们能在想出更好的绰号之前叫你莱姆吗?”
“不行。”
“无聊。”小天狼星四处寻找其他话题,明显避免看着莱姆斯的绷带。
“那我们是离开这里呢,还是准备来一场激动人心的纸牌游戏?”
“他不会去任何地方。”庞弗雷夫人急匆匆地走进来,“我要让卢平先生留院观察一晚。”
“不要!”莱姆斯抗议道,“我感觉好多了!”
莱姆斯总是这么说,不过这通常不是真的,但他知道最终他会好起来,而且无论他在不在医院都不怎么重要。
“我不是故意不友好,莱姆斯。”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