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的,崔礼的脑子仿佛有火山喷发:“说谁一般呐?你说谁一般呐?”
什么乱抓乱挠?
“谁着急了谁就一般。”宁竹笑着说。
赤果果的嘲讽。
宁竹笑盈盈的态度让崔礼莫名的火大:“你别挑衅我,反正我是不会吃亏的。”
我脾气可是很火爆的!
“一般一般,很一般。”宁竹晃着脑袋说道。
崔礼直勾勾的看着宁竹。
九月上的月亮是一轮残月,不大不小的一片,反射的光很少,但总还是有点亮度。
映到窗户上,映到崔礼的后背上,映到宁竹的脸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宁竹慢慢的把发带解开,把头发一搅,搅乱了也搅开了,像花一样铺开在洁白的床铺上。
正准备把发带放到床头,却被一只手按住脑袋,崔礼将她的头扳正,吻她的唇。
宁竹的手死死的抓着发带,将它揉成一团,连关节都微微泛白。接着却像是没有力气一般,慢慢松开了手。
发带掉到了地上。如果可以它想掉到床底。
一片云朵出现,挡住了害羞的上弦月。
这是崔礼第二次吻她,崔礼其实是一个精明的人,他的算盘一直很精细,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但是上次失策后,他就开始迷迷糊糊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宁竹也糊涂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受控制的挑衅崔礼。